2026.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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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第一财经 葛慧

“我觉得终极指标还是盈利能力。”8月22日，在2026中国首席经济学家复旦管院科创论坛上，蔚来创始人、董事长、CEO李斌在被问及“如果只能保留一个指标用来判断一家科创企业值不值钱”时，给出了上述回答。

作为一家长期被“盈利”话题困扰的新势力创始人，李斌的这番表达展现出了与去年截然不同的从容心态。这种心态的转变，基于中国汽车市场的整体承压行情，以及蔚来汽车在今年上半年逆势上涨的销量表现。在车市半年销量整体下滑约20%的同时，蔚来在上半年实现了交付同比增长近七成。

李斌表示，今年对于新能源汽车是非常重要的一年，整体竞争非常激烈，中国汽车行业正在进入四个新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最残酷的决赛阶段。“接下来三五年，整个汽车行业最后的player差不多就会尘埃落定。到底能不能跟上，会不会被甩下，最近两年会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时期。”他还提出，第二个阶段是纯电渗透率加速爬升阶段。第三个阶段是从品牌混沌期进入品牌澄清期。第四个阶段是从单点竞争进入体系竞争。“现在你靠一招鲜，靠一个长板去赢得汽车行业的竞争，已经不可能。”李斌说道。

这种全方位的竞争压力，对蔚来而言并不陌生。过去几年，换电模式带来的高投入使其长期处于亏损质疑之中。不过，从去年四季度开始，公司开始连续两个季度实现NON-GAAP口径的季度盈利。2026年第一季度，蔚来实现经调整净利润4350万元，连续第二个季度实现NON-GAAP口径盈利。综合毛利率达到19.0%，服务与社区业务一季度营收27亿元，毛利率超过20%。

在上述论坛上，李斌再次表达了他对于长期主义的思考。“我们在讲长期主义的时候，讲的是商业的可行性，一个商业模式的最终可能性。汽车的价值链里，新车销售只是一个环节，在整个价值链上能获得的收益比想象中多。”李斌认为，企业将来最重要的资产是和用户之间的关系。

李斌举例称，对于2025年来说，蔚来去年最大的一个里程碑不是四季度盈利，而是服务于社区收入第一次突破100亿元，并实现全年利润盈利。他认为，这是蔚来坚持长期主义的结果，也是对蔚来真正重要的一件事。“我们有的时候会面临很多很多的诱惑，也会面临很多很多的挫折。投资人也会给你压力，员工也会给你压力，你自己可能也会给自己压力，可能会失去这个定力。这是做一个创业者需要修炼的地方。”

8月22日，2026中国首席经济学家复旦管院科创论坛在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政立院区举行，李斌正是在该论坛的圆桌讨论时作出以上表述的。本次论坛以“乾坤挪转 科创引领——重构中国经济新未来”为主题，深入探讨中国经济转型逻辑，并探寻科创产业高质量发展全新路径。论坛由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主办，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独家学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