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随着科技巨头加码Agent支付，AI时代的支付问题成为行业发展重要课题，Agent支付亦进入新的阶段，Agent逐步实现自主“花钱”。同时，Agent支付面临责任边界不清的困境，这也是行业发展需要面临的重要课题。

阿里、腾讯等科技巨头纷纷加码Agent支付，行业发展“百花齐放”。5月，蚂蚁集团宣布AI支付全栈产品发布，并宣布“AI支付”已完成3亿笔Agent（智能体）支付。6月16日，AI版支付宝 “阿宝”邀测上线，被官方定义为“全球首个完成全端AI化的超级应用”。7月16日，腾讯SkillHub正式上线SkillPay支付体系，发力Agent支付：商家在SkillHub上架自己的Pay Skill，即获得面向Agent的收费能力，构建Agent付费技能商业化支撑体系。科技巨头纷纷加码Agent支付，这是AI时代金融科技“兵家必争之地”。目前市场已经涌现多种支付方案，可谓是“百花齐放”。

AI替用户“花钱”的时代已经到来。用户把钱交给Agent，首先要面临一个问题就是支出的预算问题，考虑到AI“黑匣子”的存在，Agent具有一定的不可预测性。若将钱交给Agent，在AI世界探索会有一定的想象空间，但资金的支出如何可控？今年7月，信息科技服务巨头Cloudflare推出了收益引擎，支持使用 x402 协议的微支付，使支付操作能够直接响应 HTTP 请求。同时，Cloudflare开发了钱包工具，包括账户钱包和虚拟钱包。账户钱包是为 Cloudflare 账户的所有者和用户设计的，可以简单理解为，用户作为Agent的“家长”，负责管理资金，根据需求委托资金给Agent管理的虚拟钱包，为Agent设立额度限制等，兼顾了Agent的灵活性与安全限制。

SWIFT积极拥抱新支付体系，AI时代支付体系转型“迫在眉睫”。近日，SWIFT宣布计划在其技术堆栈中添加基于区块链的账本，为接入网络的金融机构提供更前沿的区块链代币支付体系。目前，SWIFT全球网络已有17家金融机构正准备试点使用代币化存款进行实时交易。作为传统的国际支付巨头，SWIFT此次拥抱区块链技术，可谓是AI时代拥抱新科技的必须变革。

AI Agent的安全拼图亟需补齐。近期，传统支付巨头VISA主导发布报告，对Agent支付进行了探讨。报告总结了Agent支付面临四大核心信任风险，包括误购风险、恶意攻击、法律权责模糊以及连锁故障。这四大信任风险的解决似乎并不简单。这里面既有技术问题，也有监管和规则方面的问题。同时，我们也不要忘记AI模型的不可测性带来的“盲点与意外”。这些问题在传统支付体系里，有着较完美的解决方案和成熟的监管规则和依据。但AI支付在支付方式方面颠覆性的创新，带来了新的挑战。AI模型的不可测性、责任边界划分和监管规则等方面的挑战，解决起来可能更加复杂。技术可以迭代，裁决则面临复杂的分歧。新的技术带来新机遇，但AI支付的潜力与挑战同样突出。

风险提示：AI技术研发应用不及预期；监管政策的不确定性；Agent支付商业模式落地不及预期。

1.  核心观点

近期，随着科技巨头加码Agent支付，AI时代的支付问题成为行业发展重要课题，Agent支付亦进入新的阶段。科技巨头纷纷加码Agent支付，推出了一些支付方式和体系，推进Agent逐步实现自主“花钱”。同时，Agent支付面临责任边界不清的困境，这也是行业发展需要面临的重要课题。

本报告对Agent支付的典型方案进行了阐述，并探讨了Agent支付的责任边界以及支付安全。

2.  Agent支付已成为“必须”

2.1 科技巨头纷纷加码Agent支付

5月，蚂蚁集团宣布AI支付全栈产品发布，并宣布“AI支付”已完成3亿笔Agent（智能体）支付。6月16日，AI版支付宝 “阿宝”邀测上线，被官方定义为“全球首个完成全端AI化的超级应用”。7月7日，AI开放平台开启邀测，商家可将自身服务封装为MCP插件、Skill（技能）或Agent，并可接入阿宝及更多智能终端。如下图所示，截至2026年8月20日，支付宝Agent支付已达成超过3亿笔的支付，AI付服务用户数已突破1亿人。蚂蚁集团对Agent支付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7月16日，腾讯SkillHub正式上线SkillPay支付体系，发力Agent支付：商家在SkillHub上架自己的Pay Skill，即获得面向Agent的收费能力；SkillHub技能平台负责来源认证、内容完整性校验与可信调用入口，微信支付提供底层支付体系与安全保障。三方分工协同，构建起完整的Agent付费技能商业化支撑体系。AI Agent 发现并调用 Skill 时，服务端可以触发微信支付流程；用户授权支付后，Agent实现支付。Pay Skill 基于微信支付 Agent Pay X402 协议接入。

AI时代，解放用户、放飞AI潜力的Agent支付已经成为科技行业的“必须”。在探索AI应用潜力的道路上，Agent支付有着巨大的想象力，各类企业积极争取在Agent支付产业链中完美“卡位”，这不仅是瞄准下一个支付时代，AI时代蓝海中蕴藏的新模式和新机遇似乎更具有吸引力。科技巨头纷纷加码Agent支付，这是AI时代金融科技“兵家必争之地”。目前市场已经涌现多种支付方案，可谓是“百花齐放”。

2.2 SWIFT积极拥抱新支付体系

对传统支付巨头来说，AI时代同样充满机遇。近日，SWIFT 宣布计划在其技术堆栈中添加基于区块链的账本，使金融机构能够基于代币化存款开展7×24小时跨境支付服务。目前，全球17家金融机构开始试点使用代币化存款进行实时交易。我们在前一篇报告《Agent支付：AI世界的金融密钥》提到，x402协议支持通过HTTP协议以简单的请求/响应流程进行程序化支付——使Agent可以在无人为干预的情况下实现支付。而x402支持区块链EVM和Solana网络，以及使用ERC-20标准的加密货币支付，区块链代币正是AI支付的重要工具手段。显然在AI时代，SWIFT积极拥抱新支付体系已经“迫在眉睫”。

作为传统的国际支付巨头，SWIFT是风格可以说是可靠和安全，此次拥抱区块链技术，可谓是AI时代拥抱新科技的必须变革。基于区块链加密货币支付是Agent支付体系内一个重要的技术路线。

SWIFT区块链账本，借助区块链网络，提供金融机构之间共享的实时交易记录，实现即时、全天候基于区块链代币的跨境支付。其表现出的优势包括：

1） 支付的实时可见性和可预测性；

2） 支持智能合约；

3） 与传统路由和新兴支付网络的互操作性；

4） 安全转移受监管代币化价值的能力。

与传统的跨境支付相比，区块链代币的优势非常明显。传统支付巨头向新的支付技术靠拢，这也是AI时代巨头追求与时俱进的必需。

3.  Agent自己花钱的时代开始到来

3.1 Cloudflare：替你花钱的Agent

用户把钱交给Agent，首先要面临一个问题就是支出的预算问题，考虑到AI“黑匣子”的存在，Agent具有一定的不可预测性。若将钱交给Agent在AI世界探索，从市场应用和商业模式方面必然会有一定的想象空间，但资金的支出如何可控？Agent在服务调用与支出预算之间怎样平衡？能否满足用户的预期和要求？

今年7月，信息科技服务巨头Cloudflare（NYSE: NET）推出了收益引擎（Monetization Gateway），支持使用 x402 协议的微支付，使支付操作能够直接响应 HTTP 请求——这正是x402协议的简洁之处。这些微支付功能可用于支付 AI 推理、数据使用、付费内容等多种应用场景。

在Cloudflare收益引擎的助力下，一个Agent可以全天候独立自主工作，无缝处理成千上万笔小额支付；若用户逐笔审批这些支付，则会造成极大的负担，影响了AI的效率。而Cloudflare收益引擎的Agent只需收取一次性固定费用，基于使用量的定价模式，这正是Agent的优势，也是AI支付能够发挥潜力的重要因素。

为实现这些应用场景的需求，Cloudflare开发了钱包（Wallet）工具。Cloudflare 将有两种类型的钱包：账户钱包（Account Wallets）和虚拟钱包（Virtual Wallets）。账户钱包是为 Cloudflare 账户的所有者和用户设计的，可以简单理解为，用户作为Agent的“家长”，负责管理资金，根据需求委托资金给Agent管理的虚拟钱包，为Agent设立额度限制等。

虚拟钱包则专为Agent设计，通过API密钥操作。Agent将根据任务需求自主使用虚拟钱包资金，当然，支出限额将由账户钱包所有者设定。因此，Agent既可以自主行动，无需持续的手动审批，同时又防止Agent过度支出。

我们认为，在这套框架下，虚拟钱包能使Agent能够发挥其最大优势：探索数十个乃至数百个AI服务，并为特定场景找到最佳方案。通过 x402 协议进行加密货币微小金额支付将简化 API 试用流程，以最小摩擦测试更多的服务选项。对虚拟钱包设立额度限制并非简单的约束，而是为Agent提供了更大的自由度。用户对Agent的总体把控会更有信心，放心把智能探索交给AI去做。在不超出限制的额度内，Agent可以充分发挥其潜力，自动执行，无需用户进行额外的审批、干预，让AI充分发挥其效能。在有必要的情况下，用户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为Agent增加资金权限，或者实施中途干预。

AI自己花钱的时代开始到来了。

4.  Agent支付的责任边界在哪里

我们认为AI生态系统，大致简化分为三层，包括：身份层、通信层、安全层。在身份层方面，除了传统的身份认证技术体系，针对AI生态身份层新崛起的代表包括Worldcoin等（详见我们的报告《OpenAI创始人的Web3愿景：Worldcoin打造AI数字通行证》）；在通信层方面，之前报告《Agent支付：AI世界的金融密钥》提到的MCP、A2A、x402等通信协议已然崛起，进入快速发展的阶段。

然而在安全层方面，生态似乎面临一定的空白。就Agent支付来说，安全与信任问题同样突出。我们如何放心将钱交给Agent去“花”？Agent支付发生的各类问题的处理原则是怎样的？最典型的，如AI对支付问题的理解有误，造成错误支付，或者遭遇恶意攻击带来的金钱损失等问题，在整个支付链条中，授权人、平台、钱包服务商、商户甚至AI模型提供商，这些角色之间的责任该如何界定呢？授权者的授权是否成立？平台、钱包商、模型商、商户的责任边界如何划分？

近期，传统支付巨头VISA主导发布了报告《Agentic Payments from the Ground Up》，对Agent支付进行了探讨。报告总结了Agent支付面临四大核心信任风险，包括误购风险、恶意攻击、法律权责模糊以及连锁故障。这四大信任风险的解决似乎并不简单。这里面既有技术问题，也有监管和规则方面的问题。同时，我们也不要忘记AI模型的不可测性带来的“盲点与意外”。

这些问题在传统支付体系里，有着较完美的解决方案，包括协议层、密码学技术、法律规范以及市场监管等方面，都有着成熟的规则和依据；发生了经济损失，也会找到对应的责任划分。AI支付在支付方式方面颠覆性的创新，同时带来了新的挑战。而技术方面也许是最快解决的，AI模型的不可测性、责任边界划分和监管规则等方面的挑战，解决起来可能更加复杂。技术可以迭代，裁决则面临复杂的分歧。新的技术带来新的挑战，AI支付的潜力与挑战则同样突出。

AI模型的黑匣子对于用户来说，是一个不可测的因素，因此，Agent支付带来的责任问题亦是行业面临的一个重要课题。

风险提示

AI技术研发应用不及预期：AI大模型相关技术和项目处于发展初期，存在技术研发不及预期的风险。

监管政策的不确定性：由于AI技术的快速发展迭代，目前各国监管政策明显落后技术的发展，并没有一个成熟的监管模式，所以行业面临监管政策不确定性的风险。

Agent支付商业模式落地不及预期：Agent支付作为新兴技术模式，相关基础设施和项目处于发展初期，存在商业模式落地不及预期的风险。